皿家天字号先生

准备考研,取关随意

还愿捏个医生。

新出的蛋壳实在太可爱了无奈消息晚了一步几个大店都截单了心急之下还险些被黑店坑了QAQ(感谢勇敢追评的太太和微博#fate交易黑名单 提醒)于是许愿能买到医生就把开位后开工的粘土完工(>人<;)

捏脸画眼睛真是永远的梦魇......最后一步涂装还忘了先打磨效果凄惨_(´ཀ`」 ∠)_

那个半路杀出抢跑了我拯救人理功劳的大骗子,快点回来吧。

同人文的真相

救命...

無節操麻花屋:

很中肯啊…………


沉珞:



我为何不是一个画手!!!




爱丽丝梦游症候群:







每天都在感叹我怎么不是一个画手…








张喵喵:















完全认同,蛤蛤蛤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汉徳桑姆糊  小小地晒一下,收到了太太的挂件好开森!

因为一开始以为发货要等到十二月,身为物流界偏远地区的我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收到了(。・ω・。)ノ

原谅我这个手残无滤镜式实拍...挂件的质量很不错,钥匙圈很有质感,双面的亚克力板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刮花,小鸡和花花呆在里面萌萌哒

因为闲置微博所以在lof上看到预定链接的时候来晚一步错过了特典.....不过!拆开快件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卡片!而且貌似是太太手绘的......哇我要给勤勉可爱的太太比心(●°u°●)​ 」

以及寄件人一栏写着冷cp自救联盟233...._(´ཀ`」 ∠)_今后也一起加油产粮吧( ̀⌄ ́)

【陆花】nc17 夜酌


一个有关陆花过去的故事。

敏感词统计器已经拯救不了我了……所以我祭出了封印多年的微博....

我真的好多年不开车了而且一点都不激烈wangyi爸爸求你放过我吧

阅读请戳评论链接。

【陆花】月蚀 (1)

前文及概设请戳链接 :http://mtj25.lofter.com/post/1d137714_115312c7


“拜托了,只有你能找到我姐姐了!”小姑娘双手合十,低垂的头抵在指尖。

陆小凤看看这个人小鬼大的丫头,目光投回了双色球的开奖版面:“等你到了她的年纪就会明白,你姐姐只是跟男朋友玩去了,自己就会回来的。”

“我不是小鬼,我二十岁了,”小丫头挺了挺胸,“她有没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她真出事了!”

“三天前她说要出去取趟东西,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服务生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陆小凤合上报纸坐直了身子:“好吧,就算你姐姐真的失踪了,你缠着我有什么用?左转就是派出所。”

“我知道你是谁。”小丫头——上官雪儿捧起杯子,“你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退魔师里最爱管麻烦事的人。”

陆小凤淡淡地道:“我的确总是在管闲事,到这里不过第一天,就被麻烦找上了头。”

他只是出来吃个早餐而已,谁能想到会被一个小姑娘缠上?

陆小凤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两位少女手拉着手,身后站着一位儒雅的中年人。

“这是谁?”

“我父亲,前年去世了。”

陆小凤的手指划过男人前襟上绣着的金色家徽:“上官......你们是金鹏遗族?”

雪儿道:“金鹏遗族有什么用?住那么大的房子,冬天连暖气费都交不起!”

陆小凤道:“还有谁和你们住在一起?”

雪儿道:“我叔叔是现任族长,我们本就住在一起的。他还有个女儿上官丹凤。”

陆小凤道:“你姐姐失踪了,他们就一点都不着急?”

雪儿叹了口气:“他们也不肯相信我的话。”

陆小凤点了点头:“关于你姐姐要取的东西,你知道些什么吗?”

雪儿摇头,她的眼睛却在发光:“你信我?”

陆小凤道:“我本来也不信的,只是有个熟人,让我改了主意。”

他打了个响指,服务生抱着托盘走了过来。

陆小凤指着桌面:“我只点了一杯咖啡。”

服务生道:“这杯是我请的。”

陆小凤冷笑道:“我可禁受不起。”他忽然翻手在桌上只一拍,那杯饮料竟被内劲震得升上了半空,然后翻了个个儿,眼看就要洒那服务生一身。

那人却伸出了手,杯子和咖啡都在下落,那杯子却先一步倒扣在了他的手上。手腕翻转,咖啡一滴不落地注入杯中。

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的,其他顾客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三个眼里每一个动作却都无比清晰。咖啡又回到了托盘上,服务生张开手掌,掌心却空无一物。

他笑道:“原来你已经发现了。”

陆小凤指间把玩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球:“你想等我吞下去之后,再让我把它找出来?”

服务生道:“灵犀一指的陆小鸡也没办法从肚子里直接取出东西来,所以你要么哇哇大吐,要么钻进厕所不肯出来。”无论哪种样子的陆小凤都让他很满意。

雪儿也不禁笑了:“你一定就是司空摘星。”

陆小凤却道:“不过是个猴精。”他轻轻旋开小球,里面是一张字条。

“这是什么意思?”

“一场交易,”司空摘星道,“我听说最近有个小姑娘惹上了大麻烦。”

雪儿道:“她惹了谁?”

“青衣会!”

陆小凤道:“你怎么知道?”

司空摘星得意道:“干我这一行,哪里丢了东西我最清楚。”

“而最近,正有这么一件东西要交易出去!”

陆小凤点头:“我要是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一定也想把东西尽快脱手。”

他看了看字条上的时间地点:“看来我总可以吃顿夜宵。”




血红的月亮静静悬在头顶,夜晚的凉意带走了胃里仅存的暖意,陆小凤觉得他该多吃一点的。

他想喝酒了——陆小凤喜欢喝酒是出了名的。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今夜却没有酒,陆小凤也没有影子。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巷,却如入幽冥。

“结界术?我以为惹不起的只有青衣会呢。”

陆小凤轻轻地笑。面前风声忽至,他翻身避开,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他们周围已经没人了—所谓的结界其实本质上属于幻术的一种,那些小喽啰自以为能就这样逃走,但他们永远离不开这里,只会一次又一次迷失在黑暗中。

染上血色眼瞳的少女,如同月下美丽的野兽,只为欲望而驱使。陆小凤知道她渴求着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薄薄皮肤下温热的血液......

这头野兽一次次扑向她的猎物,凶猛而迅捷。陆小凤却没有再出手。他只是一味地闪避着,在并没有多少空间的小巷里,他的动作好像越来越困难了。

而对方的攻势却越来越越急,就像这一切丝毫没有消耗她的体力一般,陆小凤的右手垂下,他已准备反击。

他忽然向右猛地一滚!哧啦一声,那是他飘起的衣摆被少女的指甲划破了。如果再晚一点,被划破的也许就是他的咽喉。

陆小凤的身体似乎已经跟不上这样的速度了,风声挟裹着少女凌厉的攻击袭来,他却无路可走,陆小凤已经退进了一个死角里。

喉间传来冰冷的触觉,对方却没有再近一步。

陆小凤手上忽然泛起淡淡的光芒,光芒从他指间流泻,那是金色的线,一根接着一根亮起,照亮了上官飞燕苍白的脸。

此刻,它们正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猎人的陷阱已经完成,只需稍加引诱便自投罗网。

“离开家有什么奇遇吗?”陆小凤整理着他的领子,“那小丫头可没告诉我还有这个。”

上官飞燕的脸忽然再一次扭曲。她的全身都在抽搐,陆小凤微微皱眉,哪怕稍一动弹那些丝线都会像电流般灼烧过她的身体。短暂而剧烈的痉挛后,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像脱了水的鱼那样大口喘息。

陆小凤站直身体凑近,上官飞燕身上的鸢尾花香幽幽浮动,“冷静点了?你妹妹一直在找你。”

低低的笑声传来,少女单薄的肩头微微颤动,她居然在笑。

陆小凤道:“怎么?”

“我妹妹?”上官飞燕的声音里夹着几声咳嗽,她的语调忽然变得咬牙切齿:“她巴不得我死掉!”

陆小凤吃了一惊:“怎......”他忽然闭住了呼吸。花香在一瞬间变得浓烈起来,像致命的毒药。眼前闪过足以致盲的强光,那竟是一辆灵车,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黑暗里,现在车灯大亮正对着陆小凤。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瞬间丝线失去了它束缚的对象,所有的张力都被抽空,散落一地。

巷口的路灯忽然恢复了单调的嗡嗡声,陆小凤追到街上,已经丝毫不见目标的影子。一辆出租车呼啸着擦过面前,他踉跄着退了几步。

陆小凤只好回到馄饨摊边坐下。摊主还在低头玩他的消消乐,好像没注意到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突然离开摊位的。

馄饨汤还冒着热气。他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摊子上两个不同频率的吸溜声几乎同时响起。

他的身边已经坐了个人,也正埋头大快朵颐。

不锈钢碗忽然滴溜溜的转到了陆小凤跟前,他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那人哎哟一声:“刚破掉结界想来帮忙,陆小鸡你就这么对我?”

陆小凤干脆劈手夺过那人的方便筷子,折成两半扔到一边:“你本就在那里的——你早就知道这不是一场交易吧?”

司空摘星道:“当然有交易,只是人这样多,只好清清场。”

陆小凤没理他:“那些人在这里,也是因为你散布的消息吧?”

司空摘星耸耸肩。

陆小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肯说出主使是谁的,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把这消息透露给我?”

司空摘星道:“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陆小凤道:“能出得起钱请你的人不多。”

司空摘星道:“本就不多。”

陆小凤道:“敢和青衣会这样叫板的人也不多。”

司空摘星道:“的确如此。”

陆小凤道:“所以你纵然不说,我也猜出个大概了。”

他觉得呆在这里再得不到更多的情报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名为“龟孙子大老爷”的对话窗口。

上面有陆小凤一早发出的消息:金鹏遗族上官飞燕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

现在陆小凤的问题有了答复。对方发来了一段视频。

点开视频是一段城市监控录像,女孩走走停停,像在躲什么人。

她忽然朝来路看去,惊慌失措。

她快步走进了离她最近的一家店里。

视频到这里就没了,文件名称就是这家店的地址。

陆小凤又打了五个BT币过去:跟着她的是什么人?

又一段视频被发了过来,是刚才那段监控的后续,一个黑色背心的男人走过这条街,不久又折了回来。

有几个小混混跑了过来,男人的声音居然被录得很清晰:“跟丢了?”

那几个小弟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一群废物。看清那人的脸没有?”

没有人敢回答。

“大...大哥,我们这就去打听消息!马上就汇报给您!”有个小弟战战兢兢地说道。

片刻后,男人点了点头:“谁能找到这个人,下个月他将正式进入青衣会。”

陆小凤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结实的肌肉与虬结的纹身。

这个人是崔哥。

陆小凤跳了起来。

那群小混混当然不可能是青衣会的人,青衣会的成员,每一个都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

他们是不可能被那个结界困住的。

五个BT币可以请龟孙老爷向大智大通提一个问题。

陆小凤能,其他人当然也能。

陆小凤一把抓住司空摘星:“给我弄辆车!快点!”

他再次确认了监控的地址。

那是一家花店。




导航仪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即使在陌生的城市也能来去自如;何况比起开车,谁也快不过陆小凤。

他跳下车子,已经听见了一声巨响。

这个时间花店当然不会开着。男人的钢管砸在了门上,玻璃碎了一地。他大概是打算先砸了这家店出出气。

陆小凤正要冲上去阻止他,街道的另一侧却已有人走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温和好听的男声。

崔哥立刻转过身:“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我就是。你是谁?”

头痛。突然而尖锐。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老子就是‘花刀太岁’崔一洞!那个小姑娘去了哪里?”

老板的声音居然还很温和。

“抱歉得很,但阁下这名字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请回吧。”

视线一阵阵模糊。

“我这就先帮你开个洞!”崔一洞狂吼。在那群小弟面前,他也许还是个冷酷的黑道老大,可他现在好像只暴跳的牛蛙。

银色的冷光闪动。现在陆小凤感觉到晕眩。这人居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柄刀来。

刀花抖动的声音——陆小凤知道自己该冲上去解围的—他早该冲上去的,可他忽然动不了了,他的头被四面八方传来的剧痛包围了。他连喊都喊不出声,已经晚了——刀光冲着老板的胸膛直刺过去——

视线突然恢复清明,没有沉闷的贯穿声,也没有飞溅的鲜血。

崔一洞的刀已不能再前进,它被一柄扇子夹住了。崔一洞的脸已涨红,手臂上条条筋肉隆起。这样一个壮汉,居然不能从文弱的老板那里把刀抽回分毫。

下一秒老板的扇子抽回,铛的一声,那柄钢刀居然断成了两截。

老板柔声道:“你打碎了我的玻璃,我折断了你的刀。阁下并不欠我什么,请回吧。”

冷汗顺着崔一洞的额角流下。他突然跺了跺脚,头也不回的向街口冲了出去。


陆小凤终于松了口气。身体忽然放松下来,他踉跄着走了几步,额头烫得像火在烧,他跪倒在地面。玻璃碴硌在手心,刺刺的疼。

那人转过身来:“......陆小凤?”

这人长得真好看,可惜是个瞎子。陆小凤觉得他好像说了什么,他觉得周围轻飘飘的......他终于陷入了黑暗。


*******

小鸡你没想到英雄救美不成反被救了吧

虽然是退魔师paro,但不会搬很多设定然后像百科全书一样,主打依旧是名侦探陆小凤斗智斗勇……如果有疑问可以评论回复ᶘ ᵒᴥᵒᶅ

关于BT币,虽然汇率很不稳定,但最低价格是对软妹币1:6000+......鉴于原著大概参考明代,明代一两银子折合600软妹币,五十两银子大概就是......嗯嗯,大智大通表示这个价格可以接受。(来自考据党的强迫症发作)

司空摘星的设定是都市怪盗,会积极地帮助博物馆美术馆隐形富豪处理那些超自然艺术品,经常因为目标过于棘手反而祸及自身,这时候他绝不会忘记拉好冤家陆小凤一起下水。偶尔也接些各种各样的奇怪工作,但那就不值一提了,嗯,不值一提。

以及,陆小凤开车的技术是一流的。各种意义上。

拖了好久我该去填陆小鸡的坑了_(´ཀ`」 ∠)_


哈哈哈哈支付宝蚂蚁庄园新出的这个小鸡好可爱啊

看见它我就想起陆小鸡哈哈哈哈哈

图一是跟他玩球miss之后遭到他的一脸嫌弃╭(°A°`)╮(话说这个球叫星星球那就是把某星星抛来抛去的意思吗)

存个梗吧好想写花店老板花满楼和他的万能支付宝ai陆小鸡的小短篇23333

无题,随笔

最近在三次元有点迷茫,考完期中一度挺低谷的,也说不上来哪不好,就是懒懒的,呆在寝室整整一周没复习没搞科研,也几乎没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一直不想让自己太闲下来,闲下来就会开始思考有的没的人生意义人生哲学,十九岁之前的人生我一直单纯的追求快乐而活着,十九岁之后我用谎言支撑自己而活着。

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才可以算是为了自己而活?这个问题有无数不同的答案。但是支撑一个人的首要信念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很可惜我很晚才懂了这个道理,而我为了别人几乎迷失了自我。

一周过去没遇到任何触动我的契机,思考也毫无意义,我想要走自己的路,如果排除我寄托的信念,那什么才是我要做的事?我一开始选的路非常艰难,只要回头我就会后悔。我讨厌做任何会让我后悔的事。

直到今天去新生儿病房观摩。

说是病房其实相当于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刚出生四个月不到的婴儿,因为命运的捉弄,或是基因中带来的必然悲剧,或是千万分之一的头彩,他们躺在保温箱里,不能有家人时刻的疼爱陪伴,他们之中有一些终其一生也不能过上和正常孩子一样的生活。

就像有些东西永远无法用文字忠实的展现出来,我无法形容看见他们时的感受。

你见过已经四个月了却只比你手掌大一点点,体重连一斤都不到的婴儿吗?你听过早产儿因为先天发育的不足肺部无法扩张,因为缺氧而发出的啼哭吗?

那不是正常婴儿能发出的声音——没有新生的喜悦,充满痛苦,挣扎,也许还有恐惧。但它也足够响亮,足够把我震醒,它来自一个肠子都露在外面的早产儿,他在一群白大褂的包围里一声接一声的啼哭,那个病房里所有的孩子都在努力的活着。

我不是想说那些一贯的鸡汤:这么小的生命都在努力的活着,我们享有年轻健康的生命为什么不珍惜一切?就像如果现在把我按在水里一定会拼命挣扎呼吸一样,那是来自生命最原初的本能所驱使,拼命的活下去。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生命的姿态本就如此。充满难看,丑陋,不断的挣扎,那就是生活本身。

所以抛弃那些顾虑吧——我不是生而惊艳的天才也没有家世显赫的幸运,所以不妨再多挣扎一点,哪怕多难看都不为过,那就是我原本应有的姿态。

而且我想这一周已经休息的足够了。

乱七八糟的随笔,其实是复工宣言_(´ཀ`」 ∠)_

【陆花】月蚀 (0)


夜。深夜。

陆小凤坐在馄饨摊边,放下了筷子。

馄饨摊是专为了方便夜班族开的。停下车子,吃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对夜归人来说是比奖金还要令人欣慰的褒赏。馄饨很好吃,陆小凤的唇髭都沾上汤汁,汽油灯一照亮晶晶的。

见过陆小凤的人都会记着这两撇小胡子,他的小胡子十分漂亮,陆小凤爱护它们如爱护他的两条眉毛。

可他这时候却并没有管它们。

他还在看那个姑娘。

这样的深夜对她的白裙子来说些负担过重了。她抱着双肩,站在巷口的路灯下,夜风吹过她高跟鞋口纤细的脚踝,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风也送来她身上幽幽的香气,像一株鸢尾花在午夜盛开。

她为什么独自在这黑夜里站着?是有一场秘密的幽会?还是在等列车上出差归来的情人?

不论如何,这样一个姑娘在夜里都太显眼了。陆小凤拿起手机放回口袋,准备起身问个究竟。

忽然一阵呼啸堪堪擦过他侧脸,把他逼得生生坐了回去。

刺耳的音乐混着引擎的轰鸣。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把车停到路边。其中一个挂上了锁,引得他同伴们的一阵大笑。

“有崔哥在,谁敢动我们的车?”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崔哥,就是这里了。”

被尊称为崔哥的男人是其中最为年长,身材也是最高大的。黑背心下露出他结实的肌肉和虬结的纹身,他四下张望着,咦了一声道:“怎么没人?”

“那小子该不是骗我们吧?”其他人纷纷围了过来,“回去打一顿让崔哥消消气。”

崔哥道:“他不敢说谎的。敢招惹青衣会的人,我还没见过。”

他的目光停在巷口。他注意到了白裙的少女。

那个人也许迟到了。给他的教训在后面,现在,这群小弟们需要找点乐子。

被这群人的出现吓呆的少女此刻已经退进了巷口。她躲在阴影里,却还是被人发现了。

“小妹妹,你有没有看见谁在这里等人?”几个年轻人嬉笑着围了上去。他们好像打算从她身上问出点什么,又好像不打算问出些什么。

只有崔哥没有动,也没有阻止。他站在外面,像在考虑着什么。

少女抱着肩,泛着凉意的夏夜里她抖得更厉害了。她小步后退着,突然转身向巷子深处跑去。

忽然她一个趔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她崴到了脚。她也看清了这是条破败的死胡同,仅有的几家商店都关门了。

身后的嬉闹越发近了,少女绝望的抱紧了身体,凄声喊道:“救命啊!”

小混混们只有一阵大笑。那个挂车锁被同伴嘲笑的年轻人,好像要挽回些面子似的,走在了最前面。

“省着点力气,后面有你叫的时候。”

他弯下腰,滑过白裙子的棉布料,去撩她垂下来的长发。少女好像一只祭坛上的羊羔。

他们没有注意到路灯已经灭了,轰如雷鸣的引擎噪音也听不见了,独属黑夜的黑暗寂静包围了这里,天空连星子都没有,只有一轮高高的月亮,以血红的眼俯瞰。

汽油灯当然也熄了。陆小凤看向摊主,摊主还在玩他的消消乐,可是倒计时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有呼吸。

那个小混混忽然惨叫!

他面前少女的脸顷刻间扭曲,一阵疼痛,他被少女攥住了手腕。那纤细的手腕竟藏着惊人的力气,他如何都挣脱不开。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狰狞如同罗刹,血红的瞳子反射着妖异的光,他头脑一片空白,忽然掏出小刀向下划去!

鲜血顺着少女素白的腕子流下,她却没有任何吃痛的表情。手腕上的力道更重了,他疯狂的挥舞小刀,鲜血淋漓,映在少女的瞳子里更添了几分疯狂。

他的手骨咔咔作响,少女抓着他的腕骨送到嘴边,她竟有一口森森的细牙,小而尖利。

「非人」之物。

她张口咬下!

小混混像杀猪那样惨叫了起来,他的手腕已经断了。他能感到粘腻的鲜血喷涌出来,顺着对方的喉咙流入深处......

他睁开眼睛,手却好好的还在,血也不是自己的,那是从他刚才划破的伤口里流出来的。

又一只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这只手修长,戴着黑色的手套,食指与中指并拢,正稳稳的夹住少女的手腕。

少女喉间发出野兽咆哮般的嗬嗬声。

那人手指微微发力,少女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终于被迫放开他的手。

小混混跌坐在地上,月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

皮靴包裹下修长的腿。红风衣,懒散扎着的马尾,眉毛一样漂亮的小胡子。

这个人是何时站到他面前的?

陆小凤的风衣猎猎作响。

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什么地方,他总是穿着这么样一件红风衣。

他松手,俯视眼前的怪物。

“他的教训已经够了,现在来聊聊你的事情吧。”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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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写一个退魔师paro的陆花......

因为陆花原著那种老夫老妻的氛围太美好了,简直是相敬如宾的美好关系,总觉得不好意思让他们两个开车_(´ཀ`」 ∠)_

然后最近去补了《月姬》的游戏文本,虽然蘑菇写的那啥一向惨不忍睹……但是他有各种设定的加持让开车变得水到渠成,感觉受到了启发(虽然我觉得跟本圈隔得太远了大概没多少人看过....)

因为一直想写一个退魔师小鸡,再加上......好吧我才不会说就是想痛痛快快的开车呢(已经说出来了

风格大概是现代玄幻,中篇,有私设,糖刀交加

退魔师陆/共感者花

踩着长靴穿着红风衣留着低马尾的现代版陆小凤......莫名的很浪子...

主题词是遗忘,奉献,默契和再一次相爱。

(怀疑会有人看吗……_(´ཀ`」 ∠)_
话说当初的想法是老老实实写完一篇再去挖坑,然后脑洞越来越多,这样回头一看自己挖了三四个坑了∑(゚Д゚)

试写了一段开头,算是先存个梗留着慢慢写吧……

【陆花】 金屋奇谭 (中)

嗯我知道自己来晚了……_(´ཀ`」 ∠)_虽然一直有在写但是内容要比想象的多啊...

这次的字数是上次的三倍(再这样下去我要怀疑它还是个短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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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陆小凤最怕麻烦,麻烦却最爱找他,偏偏他还是个架得住麻烦的人。


 所以陆小凤觉得他人生最大的麻烦就在于,他不但没有被麻烦弄死,反而成为了江湖传说中的麻烦处理专业户。后果就是人人都想把麻烦交给他。


如何终结这个恶性循环成了陆小凤的心头大患之一。 


所以当他发现有个年轻人猛扑过来要把全家性命交托给他时,陆小凤顿时感到了大大的不妙。


于是就在郜士秦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眼前的陆大侠衣角微微一摆,人已滑出了一丈开外。可怜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感到一股温热,已是重重地一头撞在了地上。 


陆小凤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本来快要溜走的时候,因为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这下,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后生非同以往,不是什么身负秘密的江湖侠士,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而这个普通人,此刻正倒在地上,一片鲜血,在地面上逐渐晕染开来,不知是死是活。


好吧,他还是溜吧。 


就在这时后生突然伸出一只手,陆小凤猝不及防被抓住了衣角。那人艰难地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他。


陆小凤被看得心底发凉,他打了个寒噤,忙道:“这位小兄弟,快起来,你有什么难处,我陆小凤一定帮忙!” 


郜士秦撞到了头,满脸都是血,他目光涣散地看向前方,艰难地道:“我饿......” 



铜锅上徐徐的蒸腾着水汽,陆小凤无精打采地搅了搅瓷碟,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郜士秦迅速地又夹起几片羊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道:“陆大啥泥扑哧吗唔唔唔……” 


陆小凤捂着头:“我吃饱了,还有,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他空着肚子喝了许多的酒,实在是应该吃点什么的,可惜他几乎没有动筷子——他今天莫名的没有吃饭的心情。


 郜士秦的眼睛里放出了光:“陆大啥泥认似好银!涉涉陆大傻!” 


他看起来许久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了,陆小凤看着他饭菜塞了满嘴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提醒他要把东西咽完之后再说话。 


陆小凤在叮叮当当的碗筷碰撞声中环顾四周,这家羊肉馆是他和花满楼常去的地方,小时候他们曾经打了个赌,输的人要每个月都请对方来这里吃饭。


 这赌约还是陆小凤提出来的,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白白吃亏,没人知道他耍了什么花招,结果是花满楼理所应当的输掉了赌注。 


那原本只是他年少一时囊中羞涩的应急之计,花满楼却将这个约定延续了十几年。 


陆小凤望着雕花窗户发呆,忽然想起眼下就是月末了,他刚从一堆麻烦中脱身,花兄却动身去了江南,不知归期,因此这月例的一顿羊肉,今回竟然吃不到了。


 陆小凤苦笑,觉得实在无法再呆下去,他起身道:“银票我放在这里了,想吃什么尽管点,钱不够就记在我账下,我和老板是老相识了。” 


碗筷碰撞的声音停了下来:“陆大侠等等!” 


郜士秦总算慌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脸涨得通红:“小生受一饭之恩,本当知足,只是无奈......小生还有一事相求!” 


陆小凤这才想起来以这个年轻人当初扑过来的架势,怎么看也不是来蹭顿饭的。一股麻烦将至的预感涌上心头,陆小凤又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郜士秦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他睁大眼睛,摸了摸头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委屈道:“陆大侠说过,有什么难处一定会帮我的……” 


陆小凤简直想一板砖拍晕自己,郜士秦的伤方才看着吓人,其实就是擦破了点皮,只是饿得狠了,剧烈动作之下差点晕过去。自己危急之下口不择言,竟被这小子牢牢记住了。


于是他只好坐了下来,道:“只要力所能及,陆某决不推辞。” 


郜士秦的大眼睛里又重新焕发出光彩:“其实小生仰慕大侠高名已久,终于等到机会,想为陆大侠做一次专访,让更多世人一睹您的风采。”他向陆小凤说明了来龙去脉。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四条眉毛:“专访?有时候出名并不是件好事。”他很清楚自己的名气是伴着麻烦一起来的。 


何况,陆小凤知道在讲究传承、看重出身的江湖之中,凭空跳出来的自己算是平添了一股神秘感。虽然他并不是想要刻意保持这种神秘,但他成名太快,名声太响,久而久之,竟无人敢当面问他陆小凤的背景了。 


陆小凤倒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浪子天涯,本就是无牵无挂,而且面对女孩子们的时候,有一些秘密还是不错的。 


郜士秦道:“陆大侠误会了,我们报馆的客户主要是女性群体,我们的目的是通过与您的接触,让读者们从纸面上就可以领略到您的英姿。至于隐私问题,绝不会让陆大侠有任何为难。”说起自己的业务,他立刻来了精神,和刚才那个天然呆的小伙子判若两人。 


陆小凤眨了眨眼睛:“哦?还有这种报道?”江湖上的八卦他并不是很关心,但女性群体这四个字无疑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郜士秦道:“没错,上个月我们还举行了「最想嫁的江湖型男top10」人气投票大赛,陆大侠一直很受欢迎,自然名列前茅。” 


他看陆小凤来了精神,急忙将报纸递了过去。


 陆小凤翻了几页,脸上绽开了两个大酒窝,忽然皱眉道:“等等,我居然不在前三?” 


四条眉毛自认为很受女孩子欢迎,可是这张纸上,占据了最大版面的是榜首“流氓佳公子”楚留香,站在他身边一手执剑白衣飘飘的是第二名西门吹雪,这倒也罢了,可是第三名的位置上,竟赫然是司空摘星! 


这小子平时活脱脱就是个猴精,贼眉鼠眼,此刻在报纸上居然还装得人模狗样,只是陆小凤怎么看他的眉间都有种小人得志的味道。 


而可怜的陆小凤只有小小的半身像,和花满楼的小像站到一起,排在了下张版面的第四第五。


 “这不可能!”陆大侠拍案而起,“司空摘星的人气会比我高?” 


郜士秦赶紧把刚夹的粉丝吸溜一口吞进肚里:“陆大侠别急,香帅的魅力自然有目共睹,剑神本来不在榜上的,可是自从他被起诉离婚之后就人气飙升,”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陆小凤,“本来您的票数一直和榜首的香帅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因为前女友的数量太多,逐渐有了下滑的趋势,这次又加上一些巧合,和花公子持平,排到了第四。”


 “那司空摘星呢?”陆小凤完全没有听他解释,“我只想问问那只猴精!” 


郜士秦眨了眨眼睛,无辜地道:“原本偷王之王在这类投票当中一直保持在后五名,只是这一次投票前,他恰好接受了本报的一次专访。也许是因为这个,他的人气才突然暴涨了吧。” 


他又掏出了上上个月的报纸,翻过封面,司空摘星忧郁地看向远方,边上还有一行加粗的标题,“纵使我能偷走这世间所有的宝物,却有一样始终不属于自己。” 


下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文字,孤独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却从未偷走过佳人的芳心,让人唏嘘不已。 


陆小凤看着那张伪文青的脸,气得快要晕过去。 


郜士秦趁机道:“陆大侠如果肯与我合作,一定会重拾人气,再回榜首的!” 


陆小凤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大声道:“好!” 


他看了看郜士秦头上的绷带:“你现在不适合工作,等你把伤养好,半个月后我们西园见!” 


郜士秦刚想说自己没事,陆大侠一挥袖子:“就做现场采访!到时候准备万全,一定比那只猴精强上百倍!” 


陆大侠居然主动要求live直播,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情,郜士秦只好又盛了一碗羊汤,目送着他远去了。 



05 


陆大侠真是个好人。郜士秦感动的想,他不但请我吃这么好吃的火锅,还主动要求做直播,我一定要做好准备,为他一雪前耻。 


他去柜台结账,老板看了看皱巴巴的银票:“真奇怪,陆小凤居然肯自己结账了?” 


郜士秦很好奇:“难道陆大侠从来不自己付钱?”陆小凤出手阔绰但是收入不明,这一点有心人都会知道。 


老板摇了摇头:“他每次都是同一位朋友一起来,每次都是那位公子结账的。”


 本着八卦记者的职业精神,郜士秦决定问到底:“那这位公子究竟是......?” 


老板笑道:“就是江南花家的花七公子。” 


花满楼!身为中原最大的地产商家族中最小的公子,花满楼的人气一直居高不下。而作为陆小凤青梅竹马的朋友,他的名字也经常出现在各种传奇故事中。 


出于一种直觉,郜士秦掏出小本本飞速地把这个细节记录了下来。 


出了饭馆,他决定利用接下来的时间各处走一走,采访一下陆小凤曾经的和现在的朋友们,侧面收集一些情报,为采访打好基础。 


他准备了这样的几个问题:你和陆小凤是怎样的朋友关系?你觉得陆小凤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给你的生活带来了怎样的变化? 


郜士秦怀揣着三个问题,背好行囊,和他的小本本一起上路了。


 “一,我不想见他;二,他是个大混蛋;三,他和老板娘什么关系都没有!”——据说是鲁班传人的某个妙手老板头也不回。 


“一,他是来蹭饭的;二,他很能吃,尤其是素火腿和锅贴豆腐;三,他本人已经很让人没法子,每次还要带着花公子一起过来,连闭门不见都不能,所以每次看到他,我都只好拿出本事忙活。”——某禅房的五星级素斋大师如是说。


 “一,当然比不上花公子;二,这个问题不如去问花公子;三,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前第一富豪坐在笼子里啃着烧饼。 


“一,老实的人和不老实的人;二,欺负老实人的不老实人;三,和尚真的很老实,和尚见了陆小凤就要倒霉。”坚称自己很老实的和尚在地上爬。


 “一,我们经常打赌;二,他好像很喜欢帮我挖蚯蚓;三,虽然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有花公子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偷王之王不嫌事大的在墙上翻着跟头。 


...... 

...... 


“他接住了我的剑;他接得住我的剑;他剃掉了胡子。”某剑神冷冷的擦着一柄看起来很眼熟的乌鞘长剑。 


郜士秦的小本本上记满了素材,他翻回第一页,看着三个问题,做了个总结。


 一,陆小凤最好的朋友是花满楼。


 二, 陆小凤是个混蛋 (被他划掉了) 

          最了解陆小凤的人是花满楼。 


三,陆小凤擅长把朋友们的生活搞得一团糟,除了花满楼。


 虽然他在百花楼并没有找到花公子有些遗憾,但是看起来这份调查结果应该是事实无误了。 


郜士秦收起小本本叹了口气,虽然做了这么多调查,但关于陆小凤,他觉得还是欠缺某些关键的“点”,一些能够把一切穿连成线,足以瞬间吸引读者的点。 


等等,他本来不是要做陆小凤的采访吗?为什么问卷的结果变成了“陆花双侠的感情有多好” ? 


算上当初不吃不睡的蹲点在怡情院的时间,郜士秦已经在外漂泊一周了,他决定回到报馆,向前辈们请教一下。 


可是他刚回到报馆,却发现大家忙成了一锅粥,主编对他整理的资料连看都不看,拿起一套衣服就塞进了他怀里:“都什么时候了,别管报道了,现在立刻停下手上的一切工作,跟着前辈去花府!” 


花府当然指的是首屈一指的地产大亨,江南花家了。 



06 


郜士秦头上刚拆了绷带,被江南暖呼呼的风吹着,有点痒。


 他很郁闷,本来呕心沥血准备的报道眼看着就要泡汤,都怪自己太无能,实在对不起陆大侠。 


——来花府之前他是这样想的,只是到了花府,他发现更郁闷的事还在后头。 


刚长好的伤口又在发痒了,郜士秦想去摸一摸,刚抬起手就被前辈一把拍了下来:“别乱动,脸会花掉的!” 


郜士秦真的很郁闷,很郁闷。因为他难得有了一次公派采访的机会,此刻却穿着长裙子,挽着垂鬟髻,化着淡妆,连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前面就是花府,花府门前人山人海排起了长队,每一个都是花枝招展,千娇百媚的年轻姑娘。 


前辈快走几步,和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人小声交谈了几句,转身塞给郜士秦一块号牌,把他往前一推:“搞事啊,今天就交给你了!” 


郜士秦踉跄几步,回头依依不舍的看回去。他感受着前辈的眼神,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羊羔。 


前辈比了个手势,大概是“加油搞事!”然后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换做平时,要跟这么多女孩子呆在一起,郜士秦只怕脸都要红透了。好在这些女孩子们也大都红着脸咯咯地笑个不停,他鼓起勇气,向一片莺声燕语走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得从三天前说起。 


花如令当然没想到他找的这十几个婚介公司如此靠谱,如此尽责,他们有的深入街坊,暗中打听;有的潜伏市井,悉心考察;还有的直接发动亲戚朋友,四处奔走。 


所以不出三天,全城的,不,连远在江北的姑娘们都知道花总裁最小的儿子花满楼要相亲了。 


那可是花满楼!江湖型男榜上稳居前五的花满楼!实际上比起冷冰冰被前妻嫌弃的西门吹雪,风流债多到数不清的陆小凤和楚留香,现实中理想的老公当然是温和又俊美的高富帅花七公子了! 


姑娘们的内心都疯狂了。一开始只是一个,后来是两个,三个,一群......婚介公司递来的简历越来越多,姑娘们都主动跑到花府,争先恐后地介绍自己。 


花满楼桌上的纸堆得像雪片一样多,花如令想说不行就算了,偏偏花满楼这个时候认真了起来,说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她们一片真情,如此敷衍恐怕伤了人家的心。他坚持要跟每一位姑娘都见上一面。 


回去的姑娘们把这个消息传开,这下,连那些原本没什么想法,或者不好意思来的姑娘们也都疯狂了。反正能够亲眼目睹花公子的风采,还能跟他独处一室,面对面说上几句话,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当花满楼发现这变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花七公子见面会”的时候,已经晚了。 


而且,外人眼中的这场相亲盛会,已经惊动了江湖大大小小的媒体。郜士秦所在的小报馆“灰鹊”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们报馆的女同事都太激动了,实在不适合派出去,思前想后,主编决定派郜士秦和一位前辈同去。 


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他们决定一人负责在外探听消息,一人打入内部,获取第一手材料。 


前辈当然不会穿女装,他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了郜士秦。


 郜士秦看着手里的号牌,今天他是第贰佰叁拾叁号。 


他看了看正午的太阳,虽然花府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休息的地方,饮水无限量供应,但他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郜士秦站起来,向最前面的休息区走去:“我这里有司空摘星的签名照,哪位姐姐想要?” 


花满楼爱花。他的人也同鲜花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只是此刻,他挂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有些心力交瘁。 


郜士秦关上门,小心翼翼地轻移莲步,虽然他觉得眼前的人看不见,但是入戏一定要入到底。 


他为自己的敬业有些感动。 


只可惜一个好听的男声戳破了他的自我满足,花满楼有些迟疑地道:“这位......公子?” 


他旋即笑了笑,低声道:“不,只是我听错了。姑娘莫怪花七是个瞎子,这几日有些乏神,见笑了。”


 “不,你没有听错。”郜士秦反而如释重负,他撩起裙摆,三步两步跳到茶桌边上坐下,忍不住叹道:“花公子果真如传闻中一样厉害。” 


花满楼没想到会有人扮成姑娘来跟他相亲,虽然意外,但他还是镇定的问道:“那这位......公子,所为何意?” 


郜士秦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心中一紧,知道对方恐怕是把自己当成了变态,急忙道:“花公子误会了, 在下并不是什么怪人,只是情势所迫......”他把来到花府的经过向花满楼解释了一遍。 


花满楼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原怕轻薄了人家,没想到她们会这样热情。今日遇见郜公子,花七竟也如释重负,让你见笑了。” 


郜士秦摇摇头,要是让他跟这外面的姑娘一个个见面,光是一天下来就要累死了。但同时他也产生了一个疑惑:“这里也有许多好姑娘,花公子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他相信花满楼一定认真的接待了她们每一个人,可是眼下结果不言而喻。


花满楼道:“她们的确都是很好的姑娘,只是我对她们并无那种感觉。” 


他道:“我曾以为自己喜欢上了谁,可最后发现不过是一个淡淡的影子。至于共度一生的人......究竟想要与怎样的人携手百年,我自己竟也开始迷茫了。” 


他说得很平静,很坦然,清澈的嗓音全无一丝隐瞒。


花满楼想起了陆小凤。当初他倾心于上官飞燕,满心里只牵挂着鸢尾花的香气。那时候陆小凤没少变着花样嘲讽他,可等一切真的如他所言应验的时候,陆小凤却顾及他的感受而放走了那个少女。 


那个刚开始冷嘲热讽的陆小凤,果然是因为他要帮上官飞燕而不惜拿自己做人质的事而生气了吧? 


花满楼无奈的笑了笑,明明是在回想自己青茶沫一般苦涩的初恋,怎么回忆里全是陆小凤的插科打诨? 


郜士秦看着花满楼微微出神的脸,道:“花公子,人心有感触,才会有所迷茫。” 


花满楼又想起了陆小凤。当时走得匆忙没有告诉他,不知他现在正在做什么?此刻恐怕正在姑娘的怀里,用他独一无二的绝技吸那一杯酒吧?他忽然又想到陆兄已经快要三十岁,纵使他是出了名的浪子,可喜欢他的女孩子却并不少。 


花满楼一直知道陆小凤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百花楼的灯永远彻夜亮着,可是陆小凤心里终归是想要一个真正的家。那他娶亲之后呢?也许会隐退江湖,再不往来。花满楼觉得心里忽然一空。 他想象不出那样的日子。


他道:“感情永远都说不准,也许你上一刻犹豫不决,或者刚发了毒誓,可是它来的下一刻,也许就云开月明,也许誓约就土崩瓦解。” 


郜士秦望着他,忽然问道:“你和陆小凤是怎样的朋友关系?” 


... ... 


郜士秦独自坐在客栈的房间里。水盆里倒映着他书生气十足的脸,床边散乱的扔着那条长裙子。 


他呆呆的坐着,大量的情报杂乱无章的堆积在一起,让他不知如何理清思路。 


陆小凤,花满楼。郜士秦隐隐觉得,他们中间一定有一条线,把一切线索都穿到一起。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抓不住这条线。 


正当他烦恼的时候,回廊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门开了,进来的人却并不是前辈。 


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 


郜士秦看向门口,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欧欧欧......欧阳姑娘?!”



*******

就着涮羊肉努力写完的产物。陆大侠真是个好人啊……唔唔唔。

搞事情同学你真的是天然呆么,随身携带两沓过期了的报纸真的不是故意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下篇就是陆小凤的朋友们愉快的搞事作死的时刻……

且看上能绝食三天伏击陆大侠,下能女装大佬打动花公子的新人娱记郜士秦如何阴差阳错促成一段金屋奇谭。

另外因为这个系列充满了搞事的风格,所以人物的ooc...总觉得大家都非常的不严肃_(´ཀ`」 ∠)_


【陆花】蚜

花满楼爱养花。

他住在百花楼里,楼上楼下都栽满了各色花草。

清风送来的草木清香,晨曦中花蕾绽放的声音,都是自然带给他的小小惊喜。

但是偶尔,它们也会带来麻烦。




陆小凤站在窗边出神。

花满楼道:“怎么了?”

陆小凤道:“花兄,原来九月的花儿也开得这样好看,且让我细细赏玩一番。”

花满楼挑眉:“原来陆兄赏花,是要关上窗子,紧贴住一动不动,这办法倒是新奇有趣,花某受教了。”

陆小凤道:“看不见花,却一样可以赏玩,这倒是从花兄身上学来的。”

花满楼没有接话,陆小凤永远都有编不完的歪理。他起身道:“自从司空兄走了,你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刚迈出一步,陆小凤紧张地喊道:“别过来!”

花满楼站住不动了,耳边却传来稀里哗啦好一阵响动,还夹杂着人摔在地上的沉闷声音。

陆小凤站得久了,腿脚早已酸麻,发力一喊,顿觉脚下一滑,失了平衡,撞破那半人高的窗子,直直向外倒去。

花满楼:“......”

陆小凤摔得眼冒金星,却奋不顾身地爬起来大喊道:“花兄!脱衣服!”

花满楼怔住:“什么?”

“快脱衣服!到里间去!”

这两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花满楼被惊呆了。

.....这当然只是陆小凤的想象,事实上,花满楼没听出任何的不妥,他只略一迟疑,就毫不犹豫地开始脱那件鹅黄的衫子。

可是他刚把腰带解开,就听见了陆小凤沉痛的声音:“已经晚了。”




里间。

陆小凤老老实实地坐着,僵硬站着一动不动的人却换做了花满楼。

“司空摘星刚才就在外面那棵树上,冲着我装神弄鬼。”陆小凤闷闷的说,“所以我朝他扔了根筷子。”

花满楼道:“然后?”

陆小凤道:“然后......筷子撞在了窗子的纱帐上。”

“然后......纱帐就破了。”

花满楼道:“所以你在窗边那么久,就是为了堵住它?”

“是的。”

“结果是最后你不但打坏了纱帐,还彻底撞坏了窗户。”

“......是的。”

花满楼说不出话来。陆小凤虽然聪明,有时候却蠢得要命。

陆小凤小心翼翼地道:“花兄,你现在......”

花满楼叹气:“我知道。”

花满楼爱养花。百花楼里栽满了各色花草。

花满楼总是穿着鹅黄的衫子。

时值夏末。

花满楼的衫子上,多出了无数的小黑点。




“平日也不见这些虫子,只有这时节特别的多。”陆小凤在花满楼的衣袖上轻轻一捏。

“这是蜜虫,春天会呆在树上,秋天才会生出翅膀,你平日只是没有注意到它罢了。”

花满楼还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这种小虫虽然一拂就掉,但它的身体柔软,这样轻率的处理会让它在衣服上留下难以去除的污渍。

花满楼的衣服上落满了蜜虫,他只要动一动胳膊,都有可能糟蹋了这件衣服。

于是只好让灵犀一指陆小凤把它们挨个拿下来了。

陆小凤小心地捏住一只蜜虫的翅膀,在水盆里沾了沾。

“你的花会不会有事?”他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

“我是说.....”陆小凤的手指轻点过花满楼的臂下,“它们是被你的花招来的,这样多的虫子会不会咬坏了花?”

“万物有自己的规律,”花满楼微笑,“再过几日,红娘就会来,蜜虫也就跟着销声匿迹了。”

“红娘?”手指点在腰间。

“就是那种红色的虫子,像圆圆的瓢,背有七星。”其实花满楼也没法亲眼看见,这些都是花平从书上念来的。

陆小凤又掠过他腰际,蜻蜓点水般的碰触带起一股奇特的痒意,他感到自己下意识地缩了缩。

“下次我赌赢了,一定要叫司空摘星去捉这种蜜虫。”陆小凤道,他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动作,手臂已经有些酸了。

花满楼想象了一下,也微微一笑。

半晌无言,陆小凤的手指移向了花满楼的肩颈。

花满楼还是静静的一动不动。

陆小凤轻轻碰触雪白中衣包裹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只好又没话找话:“我前阵子在外面,也见了不少新奇的花木。”

“哦?”

“有一种胡杨树,有些叶子像柳叶,有些却像枫叶,还有些长着杨树叶子,只要顺着一片林子过去,就能看到水源。”

“嗯。”

“还有一种仙人掌,高高的,没有叶子,遍体生刺,稍有不慎便会被扎到。但是拔刺之后,可以解渴,捣烂又可以治疗伤口,那味道可酸了……”

“......嗯。”

花满楼淡淡的声音里有某种压抑的情感。

陆小凤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在大漠失踪几个月,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的朋友们一直没有放弃找他。他们知道陆小凤死了,却只是不信。

他们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江湖上忽然传来消息,某个作恶多年的秘密势力就隐藏在那片沙漠里,它一夜间现出原形,又一夜间被人连窝端起。

紧接着就有人在离大漠最近的小镇里,发现了一袭破旧的红披风,还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陆小凤。

这是半个月前的事情,在百花楼里的半个月,他终于恢复到能够隔着纱帐用筷子去点司空摘星的穴道。

陆小凤没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段经历。

遭人背叛,在滚烫的沙地上逃亡,酷热里艰难跋涉寻找水源,恶化的伤口得不到医治......

他的朋友们在沙暴里拼命的喊着他的名字,但他只有抹掉踪迹,越逃越远。

这时候提起大漠,还是这种旅游趣闻般的讲述方式,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话题。

于是又陷入沉默。

灵犀一指又点在了花满楼的脖子,陆小凤却突然一惊,触电般地弹了回来。

那地方正巧是颈上脉门,皮肤温热,在指尖感到隐隐跳动的时候,陆小凤惊慌失措地收回了手。

花满楼合着眼,眼睫似蝶翼轻颤。

陆小凤定了定神,手指再度触上那片温热。

他只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太近了。




水盆里漂起了一层黑色,陆小凤的速度其实很快,这一点花满楼从他手指变换的位置就可以猜出。

他心里有些庆幸,他的上半身一直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此刻也同陆小凤方才一样又酸又麻。

再保持一会,他可能也要失足摔下去了。

而且,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从方才起他就权当休息,合上眼睛任由陆小凤折腾。

拿掉蜜虫必须要动作轻柔,有灵犀一指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这样就导致了陆小凤每次动作的时候,手指都会轻轻地碰触到他。

不知是由于站得久了静止之下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还是这种轻柔的碰触比任何刺激都要让人难以习惯,花满楼只觉得陆小凤碰过的地方窜起一丝丝酥麻的痒意,并且每一次碰触,这种痒意就越加的明显,越发的消磨不得。

它们像是一垛柴火,垒得越来越高的同时,开始摇摇欲坠。

偏偏他还无法表现出来,只能在闭上眼保持不动的同时,竭力对抗每次陆小凤手指掠过时身体下意识的回缩。

终于在花满楼感到颈上脉门被轻触了一下之后,脊柱上突然窜起的感觉让他心头剧烈地震了一下。

脉门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陆小凤也僵住了。

僵持只有一瞬,陆小凤的手指再次接触到皮肤。

再来一次,只有一次,他就要支撑不住了。

陆小凤的手指停留的那几秒好像格外的漫长,久到花满楼从他的指尖也感到了同样的温热。

还有指尖细微的经脉跳动。

当他再一次赶到大漠,在小镇唯一的医馆里见到连动都不能动的陆小凤时,那人的腕脉也像这般微弱跳动。

只有这微弱的跳动告诉他,他还活着。



陆小凤忽然欢呼道:“结束了!”

花满楼也放松下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正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陆小凤却道:“等等!”

陆小凤道:“这里还有一只。”

花满楼停住了,眼睛望向陆小凤的方向。

陆小凤走得更近了,却道:“花兄......你先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里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花满楼很想提醒他自己是看不见的,可是陆小凤其实从没忘记过花满楼看不见。

而他竟也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

陆小凤凑了过来。

花满楼感到他合上的眼皮在剧烈跳动。

他只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太近了。



陆小凤感到他的心在剧烈跳动。

仿佛是错觉让一切发生的格外缓慢,他的出手明明比这世上任何一把剑都要快,此刻却如滑行于蛛丝,缓慢而带着微颤。

他不仅手臂已酸,眼睛一定也是花了,不然,花满楼的脸怎么会在眼前慢慢放大?

他头脑一片空白,慢慢凑近那张清俊的脸。

一丝气流忽然打在了脸上。

那是花满楼清浅的呼吸。

花满楼安安静静地站着,他一定很信任他。

陆小凤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好了。”

他道:“我去叫花平,让他准备沐浴,备一套换洗衣裳来。”

他转身匆匆地下了楼。



花满楼独自站在屋里,他睁开眼睛,手指划过面颊。

“胡闹。”

他的脸颊竟也微微的红。




(end)

***********

其实想写这篇很久了,主要是最近蚜虫太猖獗,黑色龙卷风轰炸下怨念的产物orz

科普一下蜜虫就是今天的蚜虫,秋天到了繁殖季节就会长出翅膀,到处都是黑色的小虫飞来飞去,我们这里俗称“小咬”(其实是误称,而且并不咬人)

红娘自然就是瓢虫,我真怀念以前养瓢虫天天给它捉小咬吃的日子......

咳,跑题了。

因为蚜虫吮吸植物汁液,所以草木处最多,花花还总是穿着鹅黄的衫子,于是我灵机一动……

哈哈哈哈去吧星星让你们也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吧!

不,他们一点也不痛苦,因为有天下无双的灵犀一指花式虐狗。

这篇背景是陆小凤从大漠归来历经生死,陆花处于互生好感但是尚未表明的状态。

结果变成了暧昧play。

双方都不明心意,最终陆小凤被惊醒,他害怕对不起花兄的信任也怕破坏彼此的友情于是临到发车落荒而逃。

花花更隐晦,在此之前都没有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

其实陆花对彼此都很坦率,只是触发的契机不够

司空摘星:好了别废话了我穴道还被筷子点着呢人还挂在树上呢还被迫塞了一嘴狗粮陆小鸡我当初找你好辛苦你这个没良心的快救我下来(╯°□°)╯︵ ┻━┻